故事│真實

星期二, 3月 18, 2008

舞台

幼稚園校長率領主任、老師,十多人浩浩蕩蕩,參觀畢業表演的場地。

那是小朋友第一次登上的舞台。

他們不需要甚麼燈光效果,只要一條橫桿掛學校banner,兩塊壁報板貼一些活動布景。

他們第一次搞這種中產玩意,但學校沒有錢租一個演奏廳,他們只能租一個小小的文娛廳,容納三百人,座位都留給學生家長,所有學生都要躲在後台。

後台他們也是第一次去。他們看了看化妝間,打開每個儲物櫃,一切都是新鮮事兒。幼稚園老師年紀很輕,拿著相機甚麼都拍下,怕回去就忘了。

年紀大一點的主任抄下那些基本資料,記下地台高度,海報大小。

「這個可以移走嗎?」校長指一指觀眾席前面三排凳。

「可以。」場地負責人請校長交表格時,註明移走凳子即可。

負責人旁邊站了一個不知名女子。負責人說甚麼,她就努力的抄在本子中,似乎是個新人。

不知名女子順口問:「那是否最多只可以移動頭三排凳?」

負責人悄悄說凳子下的乃活動地台,本來是可以移動,拆多少行凳也可以。但後來日久失修,凳子也拆不走了。

女子續問:「那有沒有團體曾經要求拆凳的?」

「有呀,之前就有一個『瘋祭舞台』,表演前一個星期才發現凳子拆不走。那次也很麻煩呀!」

這片段似曾相識。女子猛然醒覺,對了,那就是老師曾經告訴她的事。那時他老師搞了一個劇,本說要活用舞台空間讓觀眾參與,但到了最後一個星期,才知道凳臺不能移動。

她的老師,據稱是個「多媒體表演者」。

她吁了一口氣。沒想到她來了的正是這個堂口。

一眾幼稚園老師跟著負責人走到後台的另一邊。她看著空洞洞的文娛廳,嘗試想像當日的那一幕。

星期三, 3月 12, 2008

對話

晚上想寫下那個搞了一周兼開會開到12am的presentation,不斷的寫,卻變成跟自己的對話,原本解決不了的問題似乎找到切入點。原本的質疑有關例子的長篇大論也變得沒有意義了

然後,寫了另一段blog,同樣的事情發生:寫下了,問題就一步步想通。兩篇原本寫好的blog,都變成消失於密室裡的blog。

現在沒甚麼可記下,只好記下方法:先要激動點寫出問題,想要無理謾罵之際就要停筆。之後要抽離自己,嘗試駁下去,回答自己的問題。天呀,為甚麼不是怎樣怎樣?這時候,腦子裡就會出現「其實還可以那樣那樣的啊!」

不知怎的,問題放在腦子裡想,很容易以問號和省略號作結。寫下來,似乎得到一些句號,或者,逗號。當然,有時我們滿足於將思想停留在問號那一點:為何他不愛我?為何偏偏是我?「問號」將情緒推至極限,可以心痛,可以大喊,有時也甚是暢快淋漓的。

突然想起另一個我想知道答案的問題。那天開會提起看電影,原來他們都看喜福會看得哭了,只是我沒有。我從來沒有因為一部電影而哭過。為甚麼呢?明天再想吧~